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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靜慧:文學火炬照亮人生之路

來源:中國青年作家報 | 只恒文 趙小萱 李晶柯  2020年02月06日08:40

韓靜慧有一雙會跳舞的手,這是她給記者的第一印象。在接受《中國青年作家報》記者專訪時,韓靜慧和藹的眼睛總是亮晶晶的,雙手如同指揮家一樣,隨著講述有節奏地舞動著。就是這雙靈活纖細的雙手,曾經在課堂的黑板上留下娟秀的粉筆字,后來又寫出一部部動人的作品。

把故事送給兒童

作為有著幾十年教學經驗的資深教師,從小學到中學再到大學的學生、從中國的學生到外國的學生,韓靜慧都給講過課,并且都有過深入的接觸。這樣的經歷對韓靜慧是相當寶貴的:給了她無盡的創作源泉,這也就造成了她本身作為作家的獨特性:她寫的以各個年齡段為主人公的作品都有,比如給小學低年級看的童話系列長篇作品有《笨女孩合子和小水人們》和《小河馬卡拉》系列等;給小學高年級孩子寫的作品更多,比如長篇《賽罕薩爾河邊的女孩》等;給初高中孩子寫的作品《一樹幽蘭花落盡》;青春期孩子和父母共讀的長篇有《為誰活著》……同時,在韓靜慧的小說中,總是有著對孩子教育的思考與反思,這與她從事教師職業也是密不可分的。

成為一個講故事的人,是從當一名人民教師開始的。當年韓靜慧在一所小學執教,在教學中她發現每當上課鈴聲響起,學生的思緒常常還停留在課間活動的狀態中,注意力無法回到課堂上,如果用強硬的方式拉回,效果反而不好,于是她就用講故事吸引學生注意力:“同學們注意了,老師給大家講一個故事……”學生們一聽有故事,小耳朵立刻支了起來,韓靜慧的課前故事,一般都是她隨口編出來的與授課內容有關聯的故事,等學生注意力集中了,再自然過渡到正式的教科書學習內容。韓靜慧說,用講故事的方式,一來可以烘托課堂氣氛,二來也能夠吸引學生注意力,提高學習效率。

即使擔任數學老師期間,相比于其他教師只講數學題解法的授課方式,她也能想辦法使自己的課堂更生動有趣一些,她會把每一個數學題都編成故事講給學生聽,以編故事或者游戲的形式來調動孩子的積極性。在教語文的時候,為了提高學生的寫作能力,她也總是設置一些故事情景,對學生進行各種語言訓練和語文基礎知識學習,培養孩子們的想象力和思維能力,除了事先設置好的內容外,很多都是臨場發揮的,比如正在上課時,突然飛進來一只蜜蜂,或者走進來一個人,在學生注意力分散或者議論紛紛課堂紀律很亂的情況下,韓靜慧會立刻找一些學生來描繪這只蜜蜂或者描繪一下這個人的形象,比如蜜蜂是怎樣飛行的?翅膀是怎樣的?這個人長相有什么特點?你能不能說一句帶有夸張或者比喻等修辭手法的句子。也是通過這樣的引導,把學生的注意力從蜜蜂或者來人的身上轉移到語言描述能力的訓練中。

這樣的授課方式,除了能讓自己不斷地臨場發揮想故事、編故事外,有時學生們的精彩發言也在不斷地激發著韓靜慧的創造力,使她能夠直接而又鮮活地了解到孩子們的所知所想,從而直接地轉化為文字。比如她的《河馬卡拉和他的一家》系列長篇中那些融入在小河馬卡拉學校和家庭生活中的許多有趣的游戲很多都是韓靜慧在課堂教學中臨場發揮編出來讓自己學生也玩過的各種語言類數學類游戲。

教師的經歷給了韓靜慧無盡的創作源泉,也是她在兒童文學創作之路上特有的優勢?!霸陂L期的教學實踐中,我對孩子的心理特征和成長狀態已經了如指掌,它們都潤物細無聲地沁入到我生活的方方面面,所以我不用特地去體驗生活就能信手拈來?!表n靜慧說。成為一名作家,是偶然,但也是必然。她最先接觸的就是兒童,最先想到的也是兒童,那么下筆寫出的故事也是送給兒童。

帶著使命與責任感創作

在教學之余,韓靜慧把自己在課堂給學生們隨口講的故事都寫下來,開始向雜志社投稿。開始了邊教書、邊創作的生涯。她的多部長篇還被改編成電影公映。如長篇兒童文學小說《賽罕薩爾河邊的女孩》出版后就被央視電影頻道投資拍攝成電影《氈匠和他的女兒》。長篇小說《賽罕薩爾河邊的女孩》更是獲得了2017年冰心兒童文學圖書獎。

韓靜慧創作的神秘女生三部曲,除了《外國來的小女生》還有《懶女泡泡》《不和女生斗氣》,三本書的共同點就是語言幽默活潑,生動有趣,即使是寫父子之間矛盾的小說《父子較量》,話題不輕松,卻以非常幽默輕松的筆調娓娓道來,很多讀者都是在笑聲中閱讀完畢的。

韓靜慧認為,“一部好的作品,最起碼語言要優美、順暢、干凈,如果一部作品的語言絮絮叨叨、生澀粗鄙,那最起碼語言關都沒有過?!彼挠H子共讀作品《為誰活著》,近日獲得中廣聯合會有聲閱讀委員會頒發的“70年70部·優秀有聲閱讀文學作品”,《神秘女生》系列叢書也已經由喜馬拉雅電臺作為精品同步推出。

創作精品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韓靜慧在寫《為誰活著》時,3個月沒有見任何人,只是每隔幾天下樓去買一次吃的,寫完最后一個字才扔下筆出去散步?!白咴诼飞?,猛一抬頭發現滿大街的玉蘭花都盛開了,低頭看看自己還穿著冬季厚厚的長款大衣,原來春天已經來了?!表n靜慧說,那一刻她哭了,“我一個人穿行在夜晚的玉蘭樹之間,開始拷問自己,我到底在為誰活著?為什么活著?我寫作的意義到底在哪里?”

韓靜慧說,隨著不斷地對自己的扣問和與自己靈魂的對話,寫作的意義漸漸清晰起來,那就是把愉快和輕松留給了讀者,把沉重和問題留給了自己。比如她一直在關注青少年心理健康與原生家庭問題,她想讓有這些情況的孩子看了自己寫的書之后,能陽光快樂起來,更希望自己的書適合家長和教育工作者閱讀。在《為誰活著》中,她沒有孤立地寫孩子,而是將主要筆墨轉向了背后的原生家庭。雖然作品中的主角也是青春期的孩子,但孩子不再是唯一的主角,他背后的原生家庭成員開始站到了臺前。韓靜慧認為,心理問題都來自于原生家庭,“有有問題的孩子,就有有問題的家長。不但孩子們需要心理的培養和快樂引導,家長更需要學會做家長,學會和孩子溝通”。

每個時代都有屬于每個時代的兒童,他們都有自己獨特的童年,但韓靜慧早期的作品在今天依舊受歡迎。韓靜慧將自己發現的問題和思考都以小說的形式書寫出來,這依舊是一位教育工作者的延伸。韓靜慧認為,“無論歲月怎么流失,有一些屬于童年的想象力和童年精神本質以及人性內在的東西都是相同的,都不會隨時間而改變?!?/p>

“一個作家,他最重要的品質應該是要有社會責任感,要有擔當。作品要讓人看了之后有所收獲。不能僅僅是為了賺錢,或者是自我情緒的一個發泄。好的作品自身的美學力量就像是火炬,它能照亮人性,引導人類向美的方向前行?!表n靜慧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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